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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凡的人生 不屈的警魂

发布时间:2018-10-19 11:23 發布者:張曉強 浏覽次數:

  上世紀那個年代中,周家河鎮有一位警察,他年紀不小了,已經在警察的生涯中走過了自己三四十個春秋。
  他讀過書,當過兵,人生碰壁幾次後,當了警察,他做警察還有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。
  本來還有一位老警察。一次,在“文革”期間,有一個上山下鄉的知識青年與周家河村的一位漂亮姑娘熱戀了,使之身懷有孕,在那個年代中,“大逆不道”的行爲,當組織要繩之以法時,這位老警察動了恻隱之心、網開一面,暗使這兩個人間眷侶“畏罪潛逃”。最後老警察也因“貪贓枉法”锒铛入獄。聽說老警察出事後,聲辯不清、滿臉淒傷,只用手铐狠狠地砸自己的手,第二天他自己铐住了雙手,被人押解著回到了周家河村,他掂著傷痕累累的雙手,找到了一位同村當過兵的回來的年青人,說:“我把警察的名聲糟蹋了,可這裏不能沒有警察……”
  從頭到尾,年輕人都沒有答應接班。可在老警察的極力勸說和積極推薦下,這位年經的警察接過了老警察的衣缽,老警察最後囑咐時揚了揚受傷的手說:“警察警察就在一個正直,千萬別學我。”
  年輕人想到了老人的處境,說等他出獄後做他的義子接濟他,讓他平安的度過晚年,老人說:“不,我已經名聲掃地了,你再憐著我,會拖累你的。”
年輕的警察上路了,他記著老前輩的諄諄教誨,踏進了周家河鎮的山山水水、溝溝峁峁,將青春的年華肆意揮灑,春去秋來,寒暑易節。而此刻的老警察,站在監獄的鐵窗內,老淚縱橫,萬箭穿心、感歎唏噓後免不了對年輕民警的深深擔憂,暗暗祝福年輕人從警之路要一路小心、平安。
  年輕人在周家河鎮經常處理著雞零狗碎的事,偶爾也有人命關天的大事。闖蕩城市的某個青年因越貨殺人而執行死刑時,年輕警察拿著外地公安的公函就匆匆趕到家屬家裏,在鄉間的路上,穿著滿身風塵的警服,匆匆趕路。來到家裏,年輕警察滿臉戚容,用一路上想好的委婉語氣將案情通報。可憐的家屬會嚎啕大哭,會猝然昏厥,他就安慰張羅、不離不棄。更會有死刑者的父母、妻子聽到死訊後一時性起,咬牙切齒,把喪子、喪夫的仇恨全部無情地發泄。還有死者的親戚,眼睛裏透出犀利眼光,質問他事情的經過時,他從簡單的公函中也無法了解事實的真相,家屬提出的诘問每每是他無從回答……他能不幹這檔子事嗎?不能。說什麽我也是警察,能不盡警察的責任嗎?做警察,就有一副忍辱負重、寵辱不驚的胸懷。老警察說過:“可這裏不能沒有警察。”
年輕警察不僅能識文斷字,還有時會替人寫狀子,寫狀子總是有不祥之事。農婦在他身邊一把眼淚、一把鼻涕的將自己的委屈述說,他研磨鋪紙,左思右想,斟酌推敲,文思泉湧,總是將農婦無窮的幽怨和生活的困頓調理成條理清晰的法律文書,把一顆顆破碎、焦灼、悔恨的心訴至公堂。
  城市的榮辱浮沈,震顫著農村長期遲鈍的神經末梢,農村的冒險家在城市的生活中各顯神通,也伴有作奸犯科者,這時千年故土對城市的探詢和嘗試。一個發財的土豪,竟抛棄自己的結發、糠糟之妻,讓古代版本的“陳世美”重新上演,年輕警察領著被抛棄的“秦香蓮”,找到了重婚的土豪,他這次卻遭到土豪的辱罵。他並沒有聲張,只將委屈的淚水往自己心裏咽,他深知老鄉的幼稚和闖蕩的不易,默默地承受、離開,把一切交給時間,讓肇事的老鄉幡然醒悟,他想起了以前的老警察。
  時光在緩緩的流淌,老警察已入土爲安幾載了,他拖著受傷的身軀來到了老警察的墳前燒了一柱香,跪在墳頭請他老人原諒:從此不再做警察。他說:“這條路越走越險,我快要堅持不住了。”
  我們不能不感歎世間的事,師徒兩人的遭遇是何等的相似呀!師傅爲有情人終成眷屬而受牢獄之災,弟子爲他人破鏡重圓而忍受辱罵之苦。他們的委屈、苦衷只有自己心知肚明!也許警察就必有忍辱負重的胸懷吧!
  他離開師傅的墳前時,深深的叩了三個頭,鞠了三個躬,淚水模糊了雙眼,一抔黃土掩埋著一個曾受不白之冤、正直、不屈的警魂。“我把警察的聲譽糟蹋了,千萬別學我。”師傅的話如黃鍾大呂在他耳際久久回蕩,他舔舐著身心的傷口,拭幹了苦澀淚水,走下了埋葬師傅的山崗,繼續走進周家河鎮的山山溝溝中,肩挑著全鎮父老鄉親生活治安的風塵苦旅。
  周家河鎮警察的故事講完了,新的時代到來了,新時代可歌可泣的警察故事正在上演著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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